“信息没错,陈时确实来这个车站了,并且就是这班车。但现在又没个影子……”
苏亦凝跳下月台,旁若无人的在铁轨上走了一圈,确认没有任何“看不见的隐形灵笼”后,得出一个结论。
“这灵笼会移动?”
她眉角一抽:
“真一整辆列车跑了啊?”
苏亦凝重新翻上月台,焦躁地跺了跺脚,带着艳红的秀发飘摆。
她是能随意进出灵笼,前提是能看到那灵笼。
现在凶灵带着移动灵笼跑了,她上哪支援去?
“灵笼可以移动,而且是一整辆列车,凶灵危险等级绝对比之前高。陈时又只有一个人……”
一个不知朝哪移动的灵笼,这本就是件极度危险的事。
不能干坐着。
苏亦凝翻开列表,有些犹豫的点开一个通讯人。
“既然陈时能看到我发的消息,收到我的电话,那其他有灵感的人肯定也行。”
虽然有些犹豫,但一想到事关多人安危,尤其是自己的傻蛋学弟还一个人在里面,她还是拨通了电话。
“嘟……嘟……”
第一次,电话忙音。
第二次,第三次依然如此。
“难道行不通?不应该啊。”
苏亦凝不信邪,又打了一次。
这次通了。
“喂?”江柳的声音传来,“发生什么意外了?”
上元市城郊。
江柳站在墓地中央,脚边放着打开的琴盒,手臂滴着血——是她自己划的。
“师姐你怎么知道出意外了?”苏亦凝着实惊讶,“你的灵感这么强吗?隔着城市都能感知到。”
“我是特级摆渡人,不是神仙。”
江柳无奈一笑,将小刀收入琴盒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