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传过来——含混的,快速的,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。
“……就一点点。”
……
柳智敏挂掉电话。
她翻了个身,仰面躺着,盯着天花板。
嘴角翘起来了。
直到苹果肌有点酸,她才意识到——她在笑。
不是对着手机笑,而是对着天花板笑。
她问自己:你傻不傻!
她把脸往枕头里埋了一下,眨了两下眼,伸手把被子拉过头顶。
被子里很暗,她在黑暗里抿着嘴,发现自己还在笑。
“就一点点!”
她说出口了。
真的说出口了。
不是“还行”,不是“滚”,不是越前龙马,是她自己。
她用脚蹬了一下被子,把被子踹出一个鼓包,然后整个人蜷起来,把脸埋进膝盖里。
耳根是烫的。
手腕上膏药下面,那块皮肤也在发烫。
宁宁进来之后,吓了一跳。
柳智敏蜷在床上,被子揉成一团,头顶露在外面,耳根泛着一层薄红。
“欧尼,”宁宁站在门口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太确定的试探,“你……没事吧?”
她从被子里伸出头,脸上的表情还没来得及切换干净——嘴角还翘着一个没收干净的尾巴。
“没事,奶茶太甜了。”
宁宁看了一眼床头柜上那杯奶茶。
还没拆封,
吸管都没插,
多冤啊。
她退回客厅,轻轻把门带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