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没说话。
大概过了两秒,柳智敏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,闷闷的像是隔了一层被子:“……由布塞优。”
“你手伤了?”他说。
“宁宁告诉你的?”
“……反正我知道了。”
他没有出卖宁宁。
大概。
“……我没事,一点小伤。”
她没追究宁宁,
也没问为什么晚上打过来。
柳智敏开口道:“练舞的时候摔了一下,没打石膏,过几天就好了。”
“摔了一跤是怎么回事?”
“就……走神了。”
陈继先没接话。
一时之间,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问她为什么走神?他自己清楚。
问她那天说话为什么那么冲?他也猜到了一点。
她有错。
可她也只是担心自己。
而且,陈继先也有没做好的地方。
“昨天早上,你为什么不解释?”柳智敏忽然问道。
陈继先张了张口,没有发出声音。
她继续说:“我当时不知道,我以为你冲动了,我以为你在耍帅。”
“……因为你没有说错,我无论怎么解释,其实都是在找借口。”
“什么?”
陈继先的声音很轻:
“我只是一个无名小卒,女偶像不需要我挥拳头保护,你说的没错。
“ITF的指控、青瓦台的请愿、她被卷进来……这些都是我那一步闹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