鳞片还泛着微弱的紫光,被藤蔓缠住的瞬间,那些细小的根须就扎了进去。
紫光闪烁了几下,越来越暗,最後彻底熄灭。藤蔓把已经完全失去光泽的鳞片拖进墙壁缝隙里,消失不见。
顾苏凑近看了看那一片藤蔓,原本幽绿色的莹光里,隐隐透出一点点紫色,很淡,在叶片边缘游走,像血管一样细密。
同时顾苏的耳边传来了叮的一声,但没有相应的提示,看来这藤蔓是成为了什麽建筑,顾苏等下要回帐篷那里看上一眼。。
出了楼梯,顾苏就看见几个屍巫正围着毒性研究室忙碌着。
看见顾苏进来,为首的屍巫抬起头,空洞的眼眶里幽火闪了闪。
「大人。」
顾苏走过去,把手里剩下的东西往他们面前一放。
「这些东西看看能用上什麽。」
那个屍巫低下头,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,小心地拨弄了几下那截舌肉。舌肉的断面还在渗出浑浊的液体,它的指尖刚一碰到,就缩了回去,眼眶里的幽火跳了跳。
「大人,这东西有麻痹效果。」它的声音沙哑低沉,「可以直接制毒,也可以提纯。
需要一点时间。」
另一个屍巫凑过来,用一根细骨棒戳了戳凝块,凝块半凝固着,颜色发紫,摸起来比室温凉得多。
「冷血生物的血液凝块。」那个屍巫说,「链金材料,也可以用来调配某些需要低温保存的药剂。我们收着,以後用得上。」
第三个屍巫已经拿起了那截断尾,断尾还在微微抽搐,末端带着一小截脊椎骨,皮膜上的鳞片已经失去光泽。
「大人,这个————」它的声音顿了顿,「可以喂毒虫。也可以入药,但需要先处理。
如果急用,喂虫更快。」
最後一个屍巫拿起血浮萍种子,翻来覆去看了几眼,又放下。
「大人,这东西————我们暂时用不上,沼泽植物,在这里养不活。」
顾苏嗯了一声,收回了种子,转身准备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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