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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对董白眉眼弯弯,眯着眼打量自己的眸光,俞涉眨了眨眼,想到以后董白与万年总有相见的时候,这里要是一味隐瞒到时候被戳穿了反而不好,不如实话实说。
念及至此,他当即言道。
“你知道的,我家里不是还养了另一只狐狸嘛?”
董白歪着头,微微颔首,笑吟吟露出一副:「你说」的表情。
“你知道的,我方才不是与奉先商量着派了个人,去皇城之中向天子传话嘛?”
董白:“嗯哼?”
“你知道的,我在洛阳操办迁都的时候,不是因为逢场作戏,推辞不过,收了不少人进献上来的舞姬嘛?”
董白:“哦~(所以呢?)”
她浅浅笑着,泛起小小的梨涡,俞涉却被她瞧得心虚,只硬着头皮继续解释。
“其实我当初也不知道,谁能想到万年公主为了躲避太师,居然趁着迁都逃出皇宫,不想却为了隐藏身份,假作舞姬而被献入了我府中。
当我后来得知她的真实身份,已经为时已晚,届时对外若说我将皇室公主视作舞姬,传出去成何体统,而她也需要有个地方容身,以作藏身之处。
于是我与她便虚与委蛇,以至如今。
直到方才,为了替太师复仇之事,我这才不得已求到她头上,请她代为说服天子,为我等多进美言,以请天子答应诛杀王允。
否则我等纵使起兵攻破了皇城,也依旧沦为反贼一党,若不能得到天子的支持,又要怎么为太师洗刷冤屈,还太师之清白呢?
而因为她这段时间一直假作我府上舞姬,家中狐狸大多由她照料,此番送她回宫,她唯一的要求就是要带走狐狸,我为了要贿赂她替我们在天子面前说话,不得已才答应了她。”
董白:“???”
「她方才只是隐隐直觉不对,这才多问了两句,却哪里想到事情竟不对到了这种地步?
万年为什么要逃出皇宫?躲避阿翁?哦~那段时间似乎确实有一些阿翁的传言……那没事了。
所以万年好容易从宫里逃出来,结果不知怎地就被人当舞姬给抓了?还献给了子川?
是了,迁都那会朝中贵人皆赴长安,独子川留到了最后,以下面那些人的奉迎讨好,自然是投他所好,万年为了隐藏身份,自然也不敢反抗。
这就说得通…说得通个鬼呀!
我让你好舞姬!!!(咬牙)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