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书记,费奥多罗夫同志不愿意调入区里工作。”
“按照您的要求,已经将其在联合信号厂的职务调整为副厂长,负责物资与设备工作。”
马库斯简单诉说着,只在最后脸上闪过一抹疑惑。
“这小子倒是识趣,那就这样吧。”
“市里其他的同志呢?私下有没有什么聚会和动作?”
伊戈尔将口中快燃尽的香烟在烟灰缸内拧灭。
再度思索起整座列宁格勒市的干部情况。
别看罗佐夫在莫斯科会议上遭到激烈弹劾,他自己更是在这场弹劾中带头冲锋的一员。
但实际对方在党内的位置要比想象中的稳固,即便是被扣上“卖国者”的帽子,但带来的经济却是实实在在的。
若非对方主动求退,就算莫斯科闹得再凶,这一两年内也没别人的机会。
这也是伊戈尔如今到来后,一改在莫斯科时对罗佐夫的批判态度,对其相对保持尊重与体面。
在知晓其秘书调任到了联合信号厂担任劳动与工资处的处长,当即下了第一份调令。
这份调令原本打算将费奥多罗夫调入区里担任执行委员会副主席,也就是苏方地方上的副区长。
不过对方倒是同样心中有数,坚定留在工厂,伊戈尔对其态度颇为满意,索性便直接提了副厂长。
至于提拔费奥多罗夫的原因也简单,不过是释放一个态度。
一方面是对罗佐夫本身进行一定的肯定与示好。
另一方面则是对原列宁格勒市的领导同志们进行表态。
他连费奥多罗夫都能提拔接纳,只要他们心向自己,他也会接纳。
若非如此,像列宁格勒这座超级大城市,他仅来半个月,可没法像这般掌控。
“书记,有几位同志私下聚会,不过并无什么动作。”
“好像是在商议一些市内重工厂的工程,根据调查应该有侵吞和贪污…”
…
“好了!”
“这些事你烂在肚子里,就不必说了!”
伊戈尔虽然年轻,但在政治上可不是什么愣头青。
对于什么贪污之类的细枝末节根本没当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