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,都抽烟!”
姜小乐这个侄子回来一趟,姜山这个当二伯的可是好日子来了。
广州那边的酒昨天喝了一杯,这双喜香烟捞着了五包。
这五包香烟姜山留在手里可是当了宝。
也得亏程晨几个是姜小乐领回来的贵客,不然他都还舍不得掏呢。
在家,连姜小青想跟他讨烟,都得落他一顿骂。
稀罕着呢!
几人也没客气,连程晨都接上了一根,擦着洋火点上。
这一阵吞云吐雾,闹得站一旁的姜小乐就和个外人一样。
但也没人管他,如今这年月抽烟才正常,很少见有年轻人不抽烟不喝酒的。
姜山将烟盒装进上衣口袋,还颇为宝贝地拍了拍。
“你们就说嘛,他们这一个月来个一两次的得了,我应酬下也不说啥。”
“可现在咱们大队这一个个的忙得都脚跟不着地,这些家伙还三天两头来露个脸。”
“也忒烦人!”
“他们这些当领导的天天是没鸟事干了,整天这人拿几张纸,那人提个包,走哪儿都晃一圈,回去动动嘴、最多再动动笔杆子。”
“啥事儿都吩咐下去了,可我们不行啊!”
“白天要开地,忙得跟条老牛一样,这些狗玩意一来,我们还得装模作样地做一顿大锅饭。”
“驲塌姥姥的!”
嗯?
包括程晨在内的几人都露出奇怪的表情。
何国泽好奇问道:“叔,什么意思?”
“什么叫装模作样地做一顿大锅饭?”
“平时这大锅饭都咋做的?”
听到这话,姜山顿时脑子一清,刚刚有些话不该说的。
但如今话都说出了口,他只能看向自家侄子。
姜小乐脑子多活泛,一看到二伯这样,就知道对方想些什么,便点了点头。
意思是说呗,都是自己人。
见侄子点头,姜山心中松了口气,而后便笑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