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这玩意对于庄稼人来说,是麻烦,是劳累。
但没有它,百姓们也头疼。
如今这年月可没有什么农药、除草剂,这要是土地连野草都不长,那可完犊子了!
听着这些,姜小乐用脚拨弄小来福的间隙,随口问了嘴。
“已经种上了?”
众人都一笑,姜连福在乖孙身边用拐杖杵了杵脚边的胖家伙。
心想乖孙就是厉害,连养只猫都比别家的肥两圈。
还有这小色儿,金黄金黄的,看着真富贵。
“哈哈,乖孙,你这话可就多余问了。”
“地活了,大家还能忍住?”
说到这,姜连福摸了摸下巴上的胡须就笑道:“如果我没记错。”
“那天天还黑着呢,估摸着也就四五点钟,乌泱泱的一群人就来了院子。”
“一个个的站院子里头,借着煤油灯看,眼睛全在发光。”
“种子是你大伯安排的,这一早连口水都没喝上,你大伯就被人拉上了山。”
“一忙活就是一天,中午饭还是我给送上去的呢。”
“那家伙,乖孙你是没看到。”
“你大伯、二伯几个,吃起饭来和猪翻食一样,边吃边哼唧。”
“哈哈哈哈~”
正抽着烟的姜山,用手挥了挥烟:
“那不是饿的嘛!”
“我们在山坡干了大半天,爹你下午两点多去送饭,我还以为你嫌咱家人多,准备饿死我们几个呢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~”
“啪~”
“哎呦~”被砸了下腿的姜山连忙缩了缩脖子
姜连福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:“净说那屁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