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姨!”
林涛轻轻喊了一声。
张桂英愣了愣,看着林涛,没想起来,算起来林涛上一次去熊锐家已经十多年了。
“你是?”
“我是熊锐同学,我去过你们家,你不记得我了?”林涛笑着。
张桂英这才想起来:“哦哦哦———对,你是小涛是吧,锐锐只带过你一个同学来家里,我记得我记得。”
“阿姨,熊锐呢?”林涛问。
张桂英一听。
叹了一口气,面如死灰。
“你也是来找他还钱的吧,我现在一分钱都没有,连给他爸治病的钱都没有了。”
“阿姨,你误会了,熊锐没欠我钱,我还欠他钱呢。”林涛笑着说。
“什么?”
张桂英有点不敢相信。
这时,一个医生进来,胸前别了一支笔,他拿下来在熊大林的病历上写了几笔,然后又放回了病床前。
“熊大林———病人家属,该去交费了,不然的话,这个治疗我们得停了。”
“医生,别停,别停—千万不能停啊!”
张桂英几乎要跪下来了。
医生却一脸冷漠:“你别这样,这个也不是我能做决定的,这个是医院的规定。”
“阿姨,你起来。”
林涛扶起张桂英来,示意了一下这个医生出去说话。
“医生,熊大林的治疗费用要多少?就是完全恢复的话。”林涛问。
“差不多———”
医生想了一下:“他这个药性还不是很大,完全恢复的话,要的不多,十万块钱吧。”
“这个钱我给,你们该怎么治疗继续给他治疗。”林涛说。
“行。”
医生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