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外地流窜过来的小毛贼,骑着破三轮车,在围墙外探头探脑。
“老大,这工地这么大,里面肯定有不少好东西。”
一个小毛贼搓着手,眼里放光。
带头的老大一巴掌扇在他后脑勺上。
“瞎了你的狗眼!没看见门口挂着什么牌子吗!”
老大指着那个亮着探照灯的大门。
门上,“鼎盛地产”四个大字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扎眼。
“你特么不要命了?”
老大压低声音,声音里透着恐惧。
“这可是那帮西装暴徒的地盘!王金彪的人都被他们逼得跳江了!”
“敢进去偷一根钢筋。信不信他们能顺着网线把你祖宗十八代都查出来,然后天天去你家门口背刑法!”
老大缩了缩脖子。
“走走走!离这远点!去偷别家!”
几个毛贼像见鬼一样,蹬着三轮车连夜逃出了城东区。
没有贼敢偷,没有地头蛇敢闹事,供应商拼了命地保质保量保工期。
再加上鼎盛那帮兄弟,每天下班后就跑到工地上当免费的监工和力工。
为了自己的房子,这帮汉子爆发出了一种常人难以理解的狂热。
“都特么给老子砌直了!这面墙要是歪一寸,老子把你的手剁了!”
徐虎光着膀子。
拿着一把水平尺,站在脚手架下,对着一个吓得直哆嗦的泥瓦匠大吼。
他身上的青龙刺青被汗水冲刷得发亮。
“老子下半辈子就住这屋!你敢给老子糊弄!”
泥瓦匠哆嗦着手,把那块红砖对得严丝合缝,连一丝水泥缝都抹得平平整整。
在这种近乎变态的质量要求和恐怖的执行力下。
工程进度,像坐了火箭一样。
一天一个样。
三个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