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前呼后拥的奔驰车队。
没有一千个穿着黑西装、戴着白手套的保镖。
车门推开。
江彻走下车。
在一片漆黑的夜色和那些破旧面包车的衬托下。
他那一身纤尘不染的纯白色西装。
显得扎眼,也狂傲。
林若冰抱着文件夹,紧随其后。
高跟鞋踩在柏油路面上,发出清脆的“哒哒”声。
两人没有带任何随从。
就这么并肩。
朝着那扇犹如地狱入口般的茶楼大门走去。
“哗啦。”
茶楼两扇厚重的木质大门,被人从里面拉开。
一股浓烈的旱烟味混合着汗臭味,扑面而来。
大厅里。
没有喝茶的客人。
只有。
上百个。
光着膀子、满身劣质刺青的亡命徒。
这帮人,全都是王金彪在松江市及周边网罗来的最精锐的刀手。
他们手里。
没有拿什么藏着掖着的钢管。
清一色的。
全是开了刃的开山刀和西瓜刀。
刀背在昏暗的灯光下,反射着刺骨的寒意。
上百人。
挤在这个不到两百平米的大厅里。
像一群饿了三天的狼,死死盯着走进来的江彻和林若冰。
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那股近乎实质的杀气和血腥味,足以让任何普通人当场吓得腿软尿裤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