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惨的是他们的精神状态。
眼神涣散,哆哆嗦嗦。
活像刚从精神病院逃出来的重度患者。
“王总……”
黄毛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地上。
眼泪鼻涕瞬间流了一脸。
“这活儿我们干不了……您把定金收回去吧。”
“他们……他们不是人啊!”
王金彪看着这几个人的惨状。
手里的玉石把件猛地一顿。
“废物!”
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。
“几十号人,连个工地都砸不了?他们打你们了?”
“没打……”黄毛哭得更伤心了。
“没打你们这副德行?!”
王金彪气笑了。
“他们逼着我们搬了一晚上的红砖……”
黄毛抽噎着,声音里透着极度的恐惧。
“两百多个黑衣壮汉,跟铁塔一样围着我们。”
“搬得慢了,他们就……就给我们念《刑法》。”
“念到最后,兄弟们脑子都快炸了,连字都不认识了!”
包厢里死寂一片。
只有黄毛压抑的抽泣声。
老李站在旁边,听得目瞪口呆。
逼着搬砖?还念刑法?
这特么是哪个星球的黑帮打法?
王金彪坐在太师椅上。
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。
胸口的丝绸练功服剧烈起伏。
他混了二十多年黑道,见过用刀砍的,见过用枪指的。
但这用刑法把人念到精神崩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