搬空了。
并且在墙根下,码放得像用尺子量过一样整齐。
“当啷。”
最后一块红砖放下。
几十个小混混再也支撑不住。
像一滩滩烂泥一样,瘫倒在冰冷的泥地上。
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肺里像着了火一样生疼,双手被粗糙的砖块磨得鲜血淋漓。
他们看着周围那些依然面无表情、甚至连汗都没出一滴的黑衣猛男。
眼神里。
只剩下深深的绝望和恐惧。
雷豹走过来。
看着那码放得整整齐齐的砖墙。
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“行了。”
雷豹挥了挥手,像是在驱赶几只苍蝇。
“看在你们干活还算卖力的份上。今天这课,就上到这。”
他看着黄毛。
“滚回去。告诉让你们来的人。”
“想来鼎盛的工地捣乱。”
雷豹咧嘴一笑,刀疤在探照灯下显得格外狰狞。
“先掂量掂量,自己有几条腿够搬砖的。”
黄毛如蒙大赦。
连掉在地上的花衬衫都顾不上捡。
带着那帮瘫在地上的小弟。
连滚带爬、互相搀扶着。
像见鬼一样,疯狂逃离了这片让他们永生难忘的恐怖工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