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盏大功率的强光手电筒被打开。
刺眼的白光把小院照得亮如白昼。
五百个大汉,不仅没走。
外面甚至开来了一辆厢式货车。
几个后勤部的小弟,搬着一个个巨大的泡沫保温箱走进院子。
“兄弟们,开饭了!”
徐虎接过一个热气腾腾的铝箔饭盒。
五百个人,每人一份。
红烧肉盖饭。
浓郁的肉香味在夜风中飘散。
这帮西装暴徒。
也不讲究什么餐桌礼仪了。
就这么蹲在院子里、台阶上。
一边大口大口地扒拉着红烧肉。
一边用那种毫无感情的死鱼眼。
继续死死地盯着缩在屋里的孙老赖一家。
吧唧嘴的声音。
在安静的夜里,显得格外清晰。
孙老赖靠在堂屋的土墙上。
看着外面那群在强光下手捧盒饭、像野狼一样咀嚼的黑衣人。
他感觉自己的头皮一阵阵发麻。
呼吸越来越急促。
他引以为傲的滚刀肉心理防线。
在这长达十几个小时的无死角物理压迫下。
终于。
开始出现了一道道深不见底的严重裂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