鼎盛也被他吓破了胆。
今天只要再拖一天,工程进度一卡。
江彻那个什么首善的名头,就会变成整个松江市的笑话。
“爹,这招真灵。”
大儿子光着膀子从屋里走出来,手里拿着个大肉包子。
“咱们就耗着。看他鼎盛能耗几天!”
话音刚落。
“踏。踏。踏。”
一阵沉闷、却整齐划一的脚步声。
从城中村外那条坑坑洼洼的水泥路上传来。
声音越来越大,像是一阵闷雷在地面滚动。
连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上的枯叶,都被震得簌簌掉落。
孙老赖手里的茶壶顿住了。
他皱了皱眉,转头看向半敞的铁皮院门。
大儿子也停下了咀嚼包子的动作。
街头的拐角处。
出现了一片黑压压的人影。
徐虎和雷豹走在最前面。
两人穿着笔挺的阿玛尼高定黑西装。
戴着那副万年不变的黑色蛤蟆镜。
在他们身后。
是整整五百个。
清一色的西装暴徒。
这五百个大汉,迈着整齐的步伐,皮鞋砸在地面上。
没有开推土机,没有拿挖掘机。
更没有拿着什么砍刀和钢管。
这帮人手里提着的。
全他妈是五颜六色的水果篮。
还有包装精美的西湖龙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