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好卡在工程规划的主干道咽喉位置。
小楼的院墙外。
被恶心地,泼满了黄黑相间的粪水和泔水。
恶臭熏天。
绿头苍蝇在半空中嗡嗡乱飞。
楼顶上。
挂着两条白底黑字的巨大横幅。
“誓死保卫家园!黑心开发商滚出城东!”
“强拆死全家!人在塔在!”
几个鼎盛的拆迁干事捂着鼻子,满脸怒容。
“勇哥,这孙老赖太特么恶心了!”
一个小弟咬牙切齿。
“前几天法务部按最高标准给他核算的补偿款。不仅赔两套房,还有三百万现金。”
“他不仅不签,还把我们的干事给骂出来了!”
秦大勇没说话。
他面无表情地看着那栋散发着恶臭的小楼。
抬腿。
皮鞋踩在满是污水的泥地上,发出“吧唧”声。
径直走到院门前。
他没有踹门,也没有捂鼻子。
只是戴着白手套的手指,在生锈的铁门上轻轻敲了三下。
“孙大爷。鼎盛地产,秦大勇。来跟您谈谈补偿方案。”
声音低沉平缓,没有一丝火气。
“谈你妈个头!”
院子里,传来一声嚣张的破锣嗓子大骂。
紧接着。
“哐当”一声。
院门被人从里面一脚踹开。
一个穿着跨栏背心、手里夹着劣质香烟的老头。
吊儿郎当地走了出来。
这就是孙老赖,城中村出了名的泼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