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师咽了口干沫。
“王总,千真万确。鼎盛那边已经放出风声了,说准备了五十个亿的保证金。”
“而且放话,势在必得。”
包厢里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。
那些刚才还在调笑的地产大佬们,全都安静了下来。
鼎盛的名头。
在松江市现在可是如雷贯耳。
那些穿着黑西装、动不动就去别人家门口大声背刑法的暴徒。
谁听了不头皮发麻。
“啪嚓!”
一声清脆的爆裂声。
在死寂的包厢里骤然炸响。
留着八字胡的男人。
那只因为常年练铁砂掌而布满老茧的粗糙右手。
猛地发力。
硬生生地。
将手里那只厚重的高档玻璃酒杯。
捏了个粉碎!
玻璃碴子混合着暗红色的洋酒。
扎进他的掌心。
鲜血混着酒水。
滴滴答答地落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。
他浑然不觉。
只是死死盯着地上的玻璃碎片。
眼神里。
燃烧着阴毒的杀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