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一组。
双手规矩地交叠在小腹前。
腰杆挺得像标枪一样直。
每隔两米,站一个。
就这么安安静静地,像一尊尊没有生命的黑色雕像。
从华尔街的街头,一直排到了街尾。
把高盛、摩根士丹利、纽约证券交易所等所有顶级金融机构的大门。
堵得严严实实。
不说话。
不动手。
甚至连看都没看那些端着枪、如临大敌的美国特警一眼。
就用那双隐藏在墨镜后的死鱼眼。
死死地、冷漠地。
盯着那些躲在玻璃幕墙后面、吓得瑟瑟发抖的华尔街精英。
带队的警督张着嘴。
下巴都快掉到防弹衣上了。
他在纽约干了二十年警察。
见过黑帮火拼,见过华尔街金融风暴时的游行示威。
但眼前这种。
安静、规矩。
却散发着令人头皮发麻的窒息压迫感的中式极简物理施压。
他这辈子都没见过!
“Sir,WhatShOUldWedO?”(长官,我们该怎么办?)
旁边的一个特警队员咽了口干沫。
手里的枪管不知道该往下压还是继续举着。
“这……他们好像没有违法。”
警督头疼欲裂。
这帮人没有带武器,甚至连一根木棍都没有。
他们没有阻挡交通(站在人行道边缘)。
没有制造噪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