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干得光明正大,干得让你找不到任何法律证据去抓他们。
停在广场上,那是等单。
机房里的测试,那是好心维保。
这种游走在合法边缘的物理碾压手段。
这种直接把恐吓送到你家大门口的降维打击。
让李千度引以为傲的互联网大厂底气,彻底碎成了一地玻璃渣。
他跟江彻根本不在一个维度上。
他在网上屏蔽几个词条,人家在现实里直接给你断水断电断交通。
这特么怎么玩?
如果今天不低头。
明天。
这帮西装暴徒会不会去他家里“修水管”?
会不会去他老婆孩子的学校门口“等单”?
李千度的心理防线,在这一刻。
轰然崩塌。
他咽了口干沫。
甚至连直视徐虎那双倒三角眼的勇气都没有。
他转过头,死死抓着身旁商务总监的胳膊。
指甲几乎要掐进对方的肉里。
“打电话。”
李千度声音沙哑得不像人声,带着一丝哭腔。
“给技术部打电话!”
“马上!立刻!”
他大口喘着气。
“把关于抖声所有的屏蔽词条,全部解开!”
“把那些负面新闻和竞品广告,统统给我撤下来!”
总监吓得连连点头,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。
李千度看着徐虎,艰难地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