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信不信。”
马腾飞双手死死抓着椅背,指节泛白。
“如果我们今天去法院递交起诉书。”
“明天。”
他眼神里闪过一丝深深的恐惧。
“那个叫江彻的疯子。”
“就会派几百个穿着黑西装、满脸刀疤的肌肉猛男。”
“开着几十辆重卡,把咱们企鹅大厦的几个门全堵死。”
马腾飞咬着后槽牙。
“然后站在咱们楼下。”
“拿着大喇叭,给咱们整栋楼的员工。”
“大声背诵一整天的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》!”
一想到那种几百人齐声背法条的魔幻场景。
在座的高管们,都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。
丢不起这个人啊。
企鹅好歹是国内数一数二的科技巨头。
要是被一群前黑社会堵在门口普法教育。
这事要是上了新闻。
企鹅的股价绝对会面临一场灾难性的雪崩。
“他到底是个什么怪物?”
马腾飞颓然地松开手。
一屁股跌回那张宽大的真皮老板椅里。
像是一只被抽干了力气的泄气皮球。
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
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。
打?打不过人家的物理降维。
防?怎么防?人家不按套路出牌,随时可能给你制造一场“意外事故”。
为了止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