鼎盛的车队就像牛皮糖一样,始终保持着八十迈的龟速压车。
不超速,不别车。
就是“合理”地占用车道。
外地重卡司机急得按烂了喇叭。
但前面的鼎盛卡车充耳不闻,依旧四平八稳地开着。
这种“物理压车”的极限施压。
硬生生把这十几辆外地沙石车,逼得错过了一个又一个的高速出口。
最后。
被逼进了距离松江市还有五十公里远的一个偏僻服务区里。
“兄弟,歇会吧。这路况不好,安全第一。”
一个穿着阿玛尼西装的鼎盛高管,从头车上跳下来。
递给外地司机一根烟。
语气温和,但眼神里透着的杀气,让那外地司机连烟都不敢接。
外援的沙子。
连松江市的收费站都没摸着。
被彻底拦截。
如果说这些只是断了赵泰的补给。
那接下来鼎盛的招数。
才是真正的,杀人诛心。
第三天。
赵泰名下三个最大的沙石厂大门外。
出现了一幕魔幻的场景。
没有拉横幅的暴民,没有拿着砍刀的混混。
而是停满了。
密密麻麻的。
鼎盛出行的黑色捷达网约车。
几百辆车。
首尾相连。
把沙石厂进出的那条唯一泥土路。
堵得水泄不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