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总。”
她看着江彻,语气里透着一种深深的无力感。
“咱们这破公司现在的合法性。”
“全特么是靠着这帮法外狂徒逆天的运气,和受害人身上的重案案底在死死撑着!”
“只要哪天他们失手打了一个普通人。”
林若冰咬着牙。
“市局那面‘首善’的锦旗,立刻就会变成定咱们涉黑罪名的催命符!”
江彻靠在老板椅上。
端起紫砂杯,喝了口温茶。
没有反驳。
林若冰说的是事实。
这帮在街头砍人砍习惯了的古惑仔。
虽然被他用各种死规矩强行按在了合法的轨道上。
但骨子里的那种暴戾和冲动,就像一座随时可能喷发的活火山。
遇到事,第一反应还是用最原始、最暴力的手段去解决。
“如果现在让他们去搞房地产拆迁。”
林若冰把记事本砸在桌上,声音发冷。
“遇到钉子户。”
“江总,您觉得徐虎他们会怎么处理?”
她盯着江彻。
“我敢保证。不出三天。”
“城东那片荒地上,就会多出几个被生浇在水泥桩里的人柱!”
江彻放下茶杯。
修长的手指在玻璃桌面上轻轻敲击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
江彻眼神沉静。
“所以,房地产的盘子要开。”
“但牵狗的绳子,得换更粗的精钢打造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白板前。
拿起马克笔,在“鼎盛地产”四个字旁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