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铁柱戴着纯白全棉手套的右手,猛地探出。
像老鹰抓小鸡一样。
一把死死薅住了黄毛那件破洞跨栏背心的脖领子。
五指收拢。
“刺啦——”
廉价的棉质背心发出一声惨烈的撕裂声。
黄毛还没来得及按下弹簧刀的按钮。
只觉得喉咙一紧,双脚瞬间离地。
一百一十斤的身体。
被王铁柱单臂发力,硬生生拎到了半空中。
就像拎着一袋没什么分量的快递纸箱。
王铁柱的眼神依然冷漠。
没有一丝情绪波动。
他右手拎着黄毛。
左腿微微后撤,腰部猛地一拧。
借助腰部的核心力量。
左拳。
带着撕裂空气的风声。
结结实实地,一拳砸在黄毛的胸口上。
“砰!”
一声沉闷、让人牙酸的骨肉碰撞声。
在明亮的驿站里炸响。
黄毛的眼珠子猛地凸起,嘴巴大张。
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。
整个人像一枚出膛的炮弹。
被这恐怖的一拳,直接干飞了出去。
身体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。
飞出驿站大门。
“扑通!”
重重地摔在门外四五米远的柏油马路上。
滚了两圈,撞在对面的马路牙子上才停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