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交给我。”
他没问对方有多少人,也没问有没有带家伙。
在松江市的地界上。
敢动鼎盛的东西。
那就是在老虎嘴里拔牙。
“带上录像设备。”江彻叮嘱了一句。
“人赃并获。别弄出人命。”
“明白。”
挂断电话。
一楼安保大队值班室。
刘光头一把掀翻了面前的麻将桌。
“哗啦啦。”
麻将牌散落一地。
“吹哨子!”
刘光头一脚踹开值班室的大门,对着走廊怒吼。
凄厉的警哨声响彻一楼。
不到三分钟。
两百个值夜班的保安,在地下车库集结完毕。
他们没有穿平时那套用来装门面的黑西装。
而是统一换上了纯黑色的战术作训服。
脚踩高帮军靴。
腰间的战术腰带上,挂着强光手电筒和黑色的橡胶警棍。
这身行头,配上这群肌肉虬结、满身纹身的汉子。
比防暴警察还要透着一股子肃杀的血腥气。
“有人把爪子伸到咱们的饭碗里了。”
刘光头站在队伍最前面,摸着锃亮的光头。
月光下,他脑门上那条蜈蚣一样的刀疤显得格外狰狞。
“上车。”
刘光头大手一挥。
“去城北。给这帮不长眼的孙子,送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