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裂处的钢铁茬口,锋利地刺破了空气。
车链条崩断,哗啦啦散落一地。
整个捷达车的前引擎盖都跟着这股巨力,微微震颤了一下。
死寂。
死一般的寂静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金属焦糊味和橡胶摩擦的臭味。
老歪张大的嘴巴能塞进一个灯泡。
他手里那根生锈的空心铁管,无力地掉在地上。
“当啷”一声,格外刺耳。
这特么是人的力量?
一棍子把大梁砸折?这要是砸在人腿上……
地上的老头。
距离那个被砸断的车架,只有不到十公分的距离。
钢棍砸下的那一瞬间带起的劲风。
直接刮过了他干瘪的脸颊。
老头那张布满皱纹的脸,瞬间褪去了所有的血色。
变成了死灰一片。
他仿佛已经听到了自己大腿骨粉碎的声音。
强子缓缓收起钢棍。
白手套上没有沾染一丝灰尘。
他低下头,看着老头。
嘴角勾起那抹冰冷的弧度。
“大爷,刚才没砸准。”
强子重新掂量了一下手里的钢棍,发出嗡鸣。
“下一棍。”
“保证帮你把断腿给接正了。”
“啊——!!!”
一声尖锐、甚至带着破音的怪叫。
从老头那干瘪的嗓子眼里爆发出来。
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。
刚才还在地上打滚、号称粉碎性骨折的老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