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总像一群刚从牢里放出来的劳改犯。
“行了。金链子全给我锁抽屉里。”
江彻摆摆手,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
“嫌衣服次是吧?”
江彻转过身,看向站在角落里端着账本的赵算盘。
“老赵。”
赵算盘推了推圆框眼镜,立刻站直。
“江总,您吩咐。”
“从账上划一千万出来。走公款。”
江彻手指在半空中划了一圈。
“去市里。把松江市最好的几家手工定制裁缝店的师傅,全给我请过来。”
大厅里响起一阵压抑的抽气声。
一千万!用来做衣服?
江彻盯着下面那几百双发直的眼睛。
“每人两套。夏款和秋款。”
江彻定下基调。
“按阿玛尼的高定版型做。面料要最好的抗皱透气羊毛混纺。”
“深黑色。不许带任何花里胡哨的暗纹。”
江彻敲了敲旁边的台球桌沿。
“不仅是西装。”
“皮鞋全部换成真皮固特异工艺的尖头皮鞋。配白色纯棉手套。”
“每个人再配发一个黑色真皮公文包。”
徐虎听愣了。
“大哥,送个外卖,带公文包干啥?”
江彻冷冷地瞥了他一眼。
“装外卖发票。装你们的《服务规范手册》和《交通安全法》。”
“别整天把票据塞在裤兜里揉得跟咸菜一样!”
徐虎缩了缩脖子,不敢再问了。
江彻的命令下达。
第二天。
鼎盛大楼的一层大厅变成了临时量衣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