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暴力垄断?涉黑手段?”
江彻手掌压在刑法上,声音有些发沉。
“楚记者,饭可以乱吃,话不能乱讲。”
他翻开第一页。
“咱们就说前几天,长丰街的那场纠纷。”
江彻指着书页上的字,字正腔圆。
“刑法第二十条,正当防卫。”
“我司员工在送餐途中,遭遇社会闲散人员无故拦截、掀翻餐盒。”
“我司员工没有还手,而是本着以理服人的态度,进行了劝导。”
江彻抬起头,直视镜头。
“对方不仅不听,还纠集三十余人手持凶器意图伤人。”
“为了保护员工的人身安全,我司启动了紧急预案。”
楚冰冰插话,声音有些尖锐。
“紧急预案就是派两百个壮汉把人堵在墙角?”
江彻冷笑一声。
“楚记者,你懂不懂法?”
“这两百人,一没拿刀,二没骂人,三没动手。”
江彻用指关节重重敲击桌面。
“他们在现场保持了一米的绝对安全距离。”
“这叫展示企业凝聚力。哪条法律规定,企业员工不能在街上集体站队了?”
楚冰冰被噎住了。
她张了张嘴,却找不到词来反驳。
因为江彻说的,全是真的。
市局的调查报告里,鼎盛的人确实连个指甲盖都没碰对方。
江彻又翻过几页刑法。
“再说强买强卖。”
“我司地推人员,拿着正规的商业合作协议,一家家去谈。”
“给出的抽成比例,远低于同行。”
江彻靠回椅背上,手指交叉放在小腹。
“商家自愿签字,按了手印。所有合同都在法务部备案。”
“楚记者,如果这也叫暴力垄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