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底下那帮兔崽子这两天收敛点。”
江彻指了指楼下,“谁敢在电视台的人面前露了匪气,扣半年奖金!”
林若冰松了口气,踩着高跟鞋出了门。
这一晚,江彻没回家。
他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。
就着半包廉价速溶咖啡。
死记硬背那份枯燥乏味、充满伟光正词汇的公关稿。
“协同发展……赋能底层劳动者……践行企业社会责任……”
江彻念得舌头打结。
他前世在华尔街搞的是吞并收购。
这种满嘴跑火车的套话,实在是不符合他的脾气。
第二天。
中午十二点。
鼎盛大楼里如临大敌。
徐虎指挥着几个壮汉,正拿着抹布死命擦着一楼的玻璃门。
玻璃擦得能照出人影。
所有骑手全换上了洗得发白但熨得笔挺的新西装。
领带打得死紧,勒得一个个脖子粗红。
甚至连平时乱丢的烟头,都被捡得干干净净。
下午两点。
一辆印着“松江电视台”LOGO的依维柯面包车,停在鼎盛楼下。
车门拉开。
一双套着肉色丝袜、踩着黑色高跟鞋的长腿先迈了出来。
楚冰冰,《松江财经》频道的当家花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