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个寡妇,带着个上初中的儿子。
在这条街上受尽了白眼和欺负。
那些收保护费的混混,只会从她这里拿钱,甚至顺手摸几个包子。
谁帮她干过重活?
谁用正眼看过她?
大飞那两下子。
搬的不仅是面粉。
更是把她这几年来受的委屈,给结结实实地扛走了一半。
第二天。
太阳刚升起来。
大飞又骑着电动车来买包子。
这次不仅他一个人,后面还跟着三个同组的骑手。
全是穿着紧绷黑西装的壮汉。
刘寡妇远远看见他们。
赶紧在围裙上擦了擦手。
她转身从铺子后面的小黑板上,扯下一块红纸。
红纸是昨天晚上让儿子用毛笔写的。
字迹有些稚嫩,但很大。
她搬了条长板凳。
踩上去。
把那张红纸端端正正地贴在包子铺最显眼的招牌旁边。
用透明胶带死死固定住。
大飞把车停稳。
摘下墨镜。
抬眼就看到了那张红纸。
上面写着两行字:
“凡穿鼎盛黑西装者。”
“吃包子一律免单,管饱!”
大飞愣住了。
他摸了摸后脑勺上的短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