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鑫童走回垃圾桶前,低头看着那张卡。
她伸手捏起来。
卡面上还有一点余温——不是夜风的凉,是别的什么。
她攥着那张卡看着许文元离去的身影,站在原地没动。
不应该啊,这张卡的手感、材质和商厦购物卡完全不一样,自己怎么会给错呢。
她想了想,没想明白。
……
许文元大步离开,好在王鑫童并没纠缠。
商厦是油田下属一个二级单位——农工商下面的产业,这里的特点就是东西卖的极贵,而且凭借购物发票能全额退款。
真难得,王经理刚来就知道这面的潜规则。
这人也是干练,而且用心。可话又说回来了,她真是拿错了么?
许文元懒得去想这些事儿。
现在王鑫童唯一要做的事情是让自己顺利手术,其他的,许文元不想碰。
跟有毛病似的,许文元心里腹诽了一句,也不知道是那只伸到自己裤兜里的手还是王鑫童说的那一连串设备。
无所谓,许文元回到家,打开门,大猫发出呼噜的一声。
“我回来了虎子。”许文元打了个招呼。
虎子就是不会说话,许文元认为它什么都懂。
爷爷已经休息了,屋子里给许文元留了一盏灯。许文元蹑手蹑脚的走进去,刚要换衣服,手机响起。
艹!
许文元马上挂断,声音似乎还在黑暗中回荡。
快速出门,许文元看了一眼手机,王晰座机四个字有点刺眼。
这么晚,她给自己打电话干嘛。
手机没继续响,许文元试探着把电话打回去。
“你好,是王晰么。”许文元问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电话那面结结巴巴的,一句话都说不利索。
许文元觉得好笑。
“我……”
“好好说话,别紧张。”许文元笑道,“你大几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