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陌生的词汇冲击着许文元的眼球,科索沃战争结束后……
真特么的陌生,许文元心里想到。
他想起一件事,有一年运20往这个火药桶运了几套防空武器,已经磨刀霍霍的老欧洲们立刻清醒。
眼神像大学生一样清澈,再也不提塞尔维亚的事儿。
不久后,白俄那面告急,应该是一个合成营去演习,那之后就又没事了。
江湖谣传,北约的指挥部被强制看了3天的喜羊羊。
现在老美的势力真大啊,帝国巅峰时期,许文元津津有味的看着报纸。
等了十多分钟,老板端着盘子过来,羊肉串滋滋冒油,鸡爪子烤得焦黄。他把盘子往桌上一放,又回去忙了。
许文元把报纸放在桌上,拿起一串羊肉咬了一口。
味道还不错,鸡爪子也鲜嫩。
店里头炭火正旺,烟气缭绕。
许文元不远处靠窗那张桌上坐着俩姑娘,二十出头,穿着碎花裙子,外头套着薄外衣;一个扎马尾,一个披肩发,面前摆着一堆吃剩的签子和鸡骨头,两瓶宏宝莱已经见了底。
扎马尾的那个忽然往窗外看了一眼,看了一眼,又看了一眼。
然后她低下头,凑到披肩发耳边,说了句什么。
披肩发顺着她的目光往外看,看了一眼,噗嗤一声笑了。笑着笑着,脸有点红,赶紧用手挡住嘴。
两人又凑到一起,脑袋挨着脑袋,叽叽咕咕说了半天。
说着说着,扎马尾的那个推了披肩发一把,披肩发又推回去。两人推来推去,笑得肩膀直抖。
服务员端着盘子从旁边过,她们赶紧坐直,等人走了,又凑到一起。
许文元听到了笑声,但自己懒得去搭讪,回头还有手术呢。
其实也不用搭讪,只要自己看过去,笑一笑,招招手,拼个桌,或许就是一段桃花。
但许文元看都没看,自顾自的吃着烧烤,脑子里琢磨着学生写的那本《穿越宝典》。
9月份,做什么挣钱来着?
申城那面好像要拆迁,现在去那面买房子应该是个不错的选择。
有时间劝劝高露,她也不差钱,去那面一两年就会风生水起。燕京也是可以的,那面哪里要拆迁来着?
当个收租婆多好,有钱有闲,何必要在油图上班呢。
披肩发忽然站起来。
她打开冰箱,拎起两瓶晓雪啤酒,攥在手里,瓶身上凝着水珠,缓缓的往下滴。
这姑娘站在那儿,似乎在做心理斗争。天人交战了不知道多久,她深吸一口气,然后推开门,走了出去。
扎马尾的趴在窗边,脸都伸出了窗框,眼睛瞪得大大的,嘴角的笑压都压不住。
披肩发站在北方烧烤的大门口,攥着那两瓶晓雪,半天没动。
瓶身上已经出现水珠,顺着她手指往下淌,一滴,两滴,洇湿了裙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