轮到自己了?不对啊,许文元他为什么不要。
张伟地忽而兴奋、忽而狐疑,脸色变幻的像是山区的天气似的。
上了车,许文元把副驾的安全带插扣拔下来,扎好安全带。
“不用扎。”张伟地提醒了一句。
“嘿,还是扎上点好。”许文元道,“张师父,我不藏着掖着,实话实说。”
张伟地竖起耳朵,花白的鬓角似乎也蓬松了几分,连头发都炸起来。
“采买设备是一笔钱,以后订仓之类的耗材,你知道的。”
“有多少?”
“他们家规矩多,具体我不知道,但最差也都以另外一种方式给你,比如说出国旅游,报销一些票据之类的。再不济,你要是想见现钱儿,科里面组织一次会议,当你组织学习,有讲课费,这玩意是能拿到桌面上来讲的。”
张伟地眼皮子不由自主的跳了起来。
许文元见他那没见识的样子觉得好笑,唇角上扬,“张师父,手术,我做;好处,你拿。”
“啊?”
张伟地只是啊了一声,随后所有的话都被他给憋了回去。
“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,是这样,我解释一下。”许文元道,“做事情太直不好,直,那叫煞,为什么古代都要有墙门八字,把门外和里院隔开呢。”
张伟地的嘴角撇了撇,眼前忽然一片白光,仿佛那天许文元拿着病历纸又抽了过来。
他吓的躲了一下,方向盘一歪,车子打了个趔趄。
幸好现在车不多,油田的路还很宽,没什么事儿。
许文元扎着安全带,倒不在意,继续淡淡的说道,“这笔钱可能一两个月不太多,但到你退休的时候,至少有八位数。”
艹!
张伟地的手又哆嗦了一下。
这张大饼太大,差点没把张伟地给噎死。
“张师父,你小心着点。”许文元微微一笑,“不是都给你的。”
“我知道,我知道,你也要拿……大头。”
“都说了我不拿,你这耳朵怎么还不好用了呢。”
嘎吱~~~
张伟地一脚急刹。
“开啊。”许文元已经看见了燕都的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