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都是啥啊。
脑出血和脑梗是这么区分的么?
不过郑教授也不懂,许文元只是顺口胡说八道。八卦么,哪有走心的。
“我爷爷开颅手术做了上千例,都有术前术后的脉象记录。”
说到这里,许文元终于认真了起来。
自己上一世给肺小结节的患者术前术后号脉,正是来自爷爷的笔记。
“只不过大医院进了飞利浦的ct机,然后我爷爷就退休了。你说油田也不差钱,咋不进西门子的呢。”
郑教授眼睛瞪大,心中骇然。
这些事儿在别人听来好像是八卦,是江湖趣事,但在行家里手听来,却是大可怖的事情。
上千例开颅手术,那其他手术呢?
一个老中医,竟然做了那么多手术?那还是中医么。
“我爷爷就说我有手术天赋。”许文元把话题扯回来,“后来我在医大读研的时候接触过腹腔镜设备,这玩意熟练了,也就那么回事。”
“!!!”
吹,接着吹,周院长心里想到。
但郑教授当真,他若有所思的站起身,腰已经不知不觉的弯了几分。
“郑教授,我们医院要评三甲医院,你可得帮个忙。”许文元也没光顾着吹自己,而是连带着周院长的忙一起帮,“看我们医院简陋,可我们医院有朝气啊。”
“呵。”郑教授礼貌的笑了笑。
“首先啊,石油管理局不缺钱,你是知道的。我们的核磁,全国只有十台。我们的ct,也是世界顶级的。”
“患者拿片子去燕京看病,别的地方的片子都要重新拍,但一听是油田来的,片子他们认。为啥?机器好啊。”
“其次呢,我们医院周院长有眼力,有魄力,有魅力。”许文元说到这里,目光转向周院长,眼神里多了几分真诚的敬佩。
要不是周院长想到许文元一只手拎着鸡,满身的血污,几乎是按着自己脖子强迫自己让他做手术的,还真就信了。
许文元的眼神至诚,表演满分。
“别的都不说,周院长他有伯乐之眼。
我一个刚毕业没几年的毛头小子,在外面哪能有这么好的机会?他愣是敢放手让我做。
我那些看似离谱的要求,他不是不清楚,可他都给我兜着。这份信任,这份胸襟,在哪个医院找去?”
许文元感慨地看向郑教授,语气中带着一丝少年人特有的、被认可后的自信与骄傲。
“您说我手术做得快做得好,可再好的千里马,也得有伯乐相中,敢把缰绳交过来,给一片草原让它去跑不是?周院长就是这么一位顶级伯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