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传说中的许济苍啊,冯护士客客气气的鞠了个躬,很恭敬的叫了声爷爷。
老许头?
不存在的。
“文元说我是脾阳虚,胖也减不下去。”
许济苍微微扬眉,瞥了一眼许文元。
“爷爷,您帮我号个脉?”
“不急。”
许济苍带着冯护士进屋,在木椅坐下。
他先不号脉,只静看了冯护士面容数息,目光在她眼睑、唇色、乃至神情间微不可察地停留。
“手脚怎么样。”他开口,声音平和。
“冷,尤其冬天,捂不热。”冯护士点头。
“消化好不好,身体疲惫么。”
“消化不好,吃完了就肚子胀。下午特别乏,肚子总觉得有气儿。”冯护士连忙道。
许济沧又问了几个家常问题,很普通,像是医院坐诊的老医生。
“伸出舌头。”
冯护士照做。许济苍略一倾身,看得仔细。
舌胖,边有齿痕,苔白腻。痰湿困脾,阳虚不运。
许文元看得清楚。
问罢,看罢,他才伸出右手。
许济沧三指并未直接搭上,而是先在冯护士腕上悬停一瞬,似在感应什么,然后才稳稳落下。
指腹轻触寸关尺,他眼帘便微垂下去,呼吸似乎也放得更缓,整个人沉入一种绝对的专注里。
堂屋内一时安静,只余窗外隐约的蝉鸣。
“文元说的没错。”许济沧很快便说道,“他说怎么治了么?”
冯护士拿出一张纸,“薏米,赤小豆,白扁豆,茯苓,陈皮各5g每天泡水喝,坚持两周。”
“嗯,方子给的倒也不错,你等等我。”
许济苍转身去了侧间,许文元跟在他身后一起进去。
他取了些生薏米,从壁柜里取出一口内壁光滑的紫铜药锅,架在专用的炭火小泥炉上。
炭是备长炭,火头稳而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