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是答谢你最近替我做的一切。”
周叙白眼底那层笑意加深了几分,利落地应了声。
“好。”
电梯平稳下行,抵达一楼时,凌琦识趣地抢先开了口。
“江总,周律师,我还有事,就先走了。”
话音未落,人已经消失。
周叙白绅士地拉开副驾车门。
“请吧,想去哪吃你定。”
江以宁微微颔首道谢,俯身正要坐进去。
一道瘦小的黑影忽然从暗处冲了出来。
一只冰冷的小手死死攥住了江以宁的裤脚。
“妈妈,别去!”
江以宁猛地低头。
是傅嘉宇。
小男孩浑身沾满尘土,小脸灰扑扑的。
单薄的卫衣在深秋的夜风里,被吹得贴在他瘦小的身板上。
他整个人冻得瑟瑟发抖。
那只攥着她裤脚的小手冰凉刺骨。
江以宁的脸色唰地沉了下去。
她立刻蹲下身,握住傅嘉宇的手。
掌心触到的肌肤,凉得像刚从冰水里捞出来的。
江以宁不免有些生气。
“傅嘉宇,你怎么在这里?来了多久了?”
深秋的夜晚寒气砭骨。
一个孩子穿得单薄成这副模样。
也不知道在外头站了多久。
傅淮晏到底是怎么看孩子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