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淮晏没说话。
处理好伤口后,他面无表情拢上外套。
“这里你们盯着。”
“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
说完,他起身就要离开。
谢行舟错愕了一瞬,随即大步上前拦住他去路。
“你疯了?你要去哪?你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守在这儿!”
“这场实验本就是为妙音推进的,她刚刚受了委屈,还在测试中受了伤,你不该留下来看看她?”
陆云深也看了过来。
“淮晏,你到底怎么想的?刚才在电梯里你迟迟没放手,知道外面人会怎么传吗?”
“还是说你现在正对这女人另眼相看,不打算离婚了?”
傅淮晏脚步没停,眉心蹙起,正要开口。
休息室的门被人猛地推开。
沈妙音红着眼眶冲进来,直直扑向傅淮晏,声音哽咽地发颤。
“淮晏!你没事吧?”
“我快吓死了,电梯里好多血,你肯定伤得不轻。”
傅淮晏不动声色地往后撤了半步。
避开了沈妙音的触碰。
“没事。”
他转头看向陆云深。
“云深,再给妙音做一次全面检查。”
吩咐完毕,傅淮晏径直走出休息室。
他走得太快,谁都没有来得及叫住。
人就没了影。
屋内三人面面相觑。
傅淮晏今天的态度反常得离谱。
刚才在电梯里跟江以宁如此亲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