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下,会议室里针落可闻。
沈妙音眼眶说红就红,她眼底湿漉漉的。
声音又轻又软,委屈极了。
“江总的意思,是觉得我不配,刻意看不上我吗?”
“我知道你对我有芥蒂,可我只是想好好治病,想离在意的人近一点……”
她的目光若有似无地飘向傅淮晏。
黏稠又缱绻。
暧昧几乎要滴出水来。
就差明说自己治病,是为了能快点嫁给傅淮晏。
“我保证全力配合实验,绝不添乱。”
“只希望江总不要带着私人偏见,借机针对我。”
沈妙音说得楚楚可怜。
步步退让。
不明所以地看了,都要觉得是江以宁心胸狭隘。
江以宁胃里翻上来一阵生理性的恶心。
她懒得跟她废话。
“临床受试者需要的不只是指标达标,更要心态稳定精神状态合格,能全程配合实验,规避未知风险。”
“沈妙音长期心绪不稳,精神状态差,情绪起伏剧烈,完全达不到入组标准。”
她看向贺思泽一字一句,不给任何回转余地。
沈妙音到底是真病还是装病,她懒得深究。
但脑部溯源修复项目容错率极低。
又关乎科研成果。
她绝不会让一个心怀鬼胎的人混进来。
拿这场实验当争风吃醋的筹码。
贺思泽微微一怔,竟一时无言以对。
毕竟专业部分,他们都不如江以宁了解。
她要真不想要,这人也不能强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