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才低声问了一句。
“你给他看的是什么?”
江以宁把手机屏幕转过来。
真实的出任务纪录片。
镜头很模糊。
却很真实。
傅淮晏看完,沉默了片刻,眸光动了动。
“你是怎么在这么短时间就发现病症的?”
“给他治疗的专家不是没想过给他看,但他并不配合。”
“那只是他们用错了方法,企图用催眠或者激进的手段,只会加重病情。”
江以宁收了手机。
“心理干预本来就没有通用模板。”
“表象相似的病,根源能差出十万八千里。”
“对创伤后应激障碍,强行药物压制只能加剧抵触。”
“顺着患者的执念走,从精神内核里找到共鸣,才是真正的解法。”
“这是每一个心理师,都该做的事……”
话音未落,何秀媛突然红着眼眶快步走过来。
她一把攥住江以宁的手,声音是克制不住的颤抖。
“宁宁,是你把阿毅安抚下来的?”
“何老,我并没有做什么,这位先生其实没有病。”
江以宁摇了摇头,解释道。
“他只是被创伤记忆困住了,药物解决不了执念。”
“每天让他看这类纪实影像,经常出去走走,消解自创伤阴影,用不了多久就能恢复。”
苏芷妍站在一旁,眼眶也红了。
“毅叔是我和奶奶的恩人。”
“我们试了所有办法都没用,没想到你能做到,你比我想的还要厉害。”
“芷妍,身为心理师,第一要走进的就是患者内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