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以宁怔了半秒,随即慌乱推开傅淮晏环在她身前的手臂。
站直身体,拉开距离。
他的体温还残留在后背的衣料上。
炽热得滚烫。
存在感实在过于强烈。
所以傅淮晏刚才一路跟着,是在解释。
也是在护着她?
这个念头一出,江以宁便立刻掐断。
前夫而已。
他怎么想都跟自己无关。
江以宁吐了口气,目光重新落回面前那个男人身上。
男人的眼神依然凶狠。
浑身的戒备像一层倒竖的刺。
但江以宁还是情绪捕捉到他眼底的挣扎。
眼底里不是单纯的恶意。
尚存理智。
江以宁侧眸看向傅淮晏,问道。
“他的伤和病症,怎么来的?”
“执行绝密任务时遭人出卖被俘。”
傅淮晏解释。
“敌人长期用精神类药物逼供,但他一直死守机密没开口。”
“只是被救出来后,就落下了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。”
“业内不少顶尖心理师接手过,全都束手无策。”
“有人被他伤过,他也几次濒临崩溃。”
江以宁听完,再看那个男人时眼底多了一层敬佩。
保家卫国的人,不该是这样的结局。
而这种病人,其实很好医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