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妙音理了理衣服,嘴角勾起一抹阴狠。
房间里,纪舒见江以宁进门,立刻快步迎上来。
“怎么样?是不是被他们傅家人欺负了?有没有受委屈?”
“别担心。”
江以宁摇了摇头。
“离婚的事基本稳了,只要老太太松口,这婚就一定能离。”
纪舒刚松了口气,随即猛然反应过来,瞬间又紧绷起来。
她一把拉住江以宁,问道。
“差点把正事忘了,傅淮晏是不是来了?”
江以宁点了点头。
“是来了,怎么了?”
“那我们不能待在这里!”
纪舒立刻急了。
“他现在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灾星,多少人等着买他的命,还敢跑来度假村。”
“他这人真歹毒,这里还这么多员工,人多眼杂,一旦出事,后果不堪设想!”
看着纪舒紧张慌乱的模样,江以宁轻笑一声,安抚道。
“傅家保镖训练有素,这方面不会出大乱子。”
“况且现在法治社会,这度假村是傅家的重点项目,他们所有人都不可能让这里出事。”
“呸!什么法治社会,碰上他们就倒霉!”
纪舒满脸嫌弃。
“傅淮晏和沈妙音凑在一起,就是两大灾星,沾谁谁晦气。”
江以宁也觉得纪舒这话没毛病。
碰上这两人,的确没好事。
尤其一想到傅淮晏的房间就在隔壁。
又撞见沈妙音从他房中走出。
江以宁心底就一阵生理性恶心。
“换个房间吧,我刚刚看见沈妙音从傅淮晏房间出来。”
“隔壁住着他们实在膈应,要是再听见一些动静就更恶心了。”
“我去!绝对是故意的!”
纪舒瞬间炸毛,二话不说拎起两人的行李,拽着江以宁就往外走。
“立刻换房,这地方住着都脏眼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