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走到后院。
四下无人。
江以宁不远不近跟在老太太身后。
这段路长,老太太比平时走起来更耗精力。
江以宁时刻注视着,一旦老太太有不对劲,就立刻打电话叫人。
谋害老太太的罪名,她担过一次就够了!
她背不起人命。
也不想担!
走了半晌,老太太驻足,回头冷冷睨着她。
“江以宁,少装出这副假惺惺的孝顺模样。”
“你真有心担心我,就少做那些气我的事。”
江以宁站定,淡淡道。
“奶奶,这话,您更该对您的孙子说。”
一句话堵得老太太胸口发闷,气息滞涩。
却偏偏无从反驳。
片刻后,老太太强忍怒意,冷声道。
“过来扶我。”
江以宁依言上前,稳稳扶住她,缓慢前行。
沉寂良久,老太太忽然又开口,语气带着试探。
“你知道淮晏最近做了什么事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
江以宁神色淡漠,语气连一丝起伏都没有。
“也不想知道。”
老太太被她疏离的态度气得心头火起。
但想到最近的事,还是缓和了语气。
“我知道你心里积着怨气,但淮晏并未全然偏袒沈妙音,他最近因为你……”
“奶奶,我们已经离婚了。”
江以宁直接出声打断。
“三个月期限一到,我和傅家,就再无半点关系。”
傅淮晏做了什么,又或是出了什么事,都跟她没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