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天还没脱离危险,现在走合适吗?”
江以宁站住了。
她转过身来,烧还没全退的脸透着不正常的红。
但眼睛冷得像淬了冰。
“人又不是我推的,他是死是活与我何干。”
“你——”
就在这时,钟怡被佣人扶着慢慢走出来。
沈妙音立刻收敛戾气,快步上前扶住钟怡的手臂,红着眼说。
“伯母对不起,搅了您的宴会。”
钟怡摇摇头,目光落在江以宁身上。
她看着江以宁苍白的脸色,还有眼底那层薄薄的疲惫,嗓音很轻地问了一句。
“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江以宁站在走廊里,肩膀挺直。
身上的伤和烧一并疼着,但她站得很稳。
“是沈天一路纠缠我,我不想理睬。”
“拉扯之间他自己没站稳,我拉住他,他反倒挣扎,把我一起带进了水里。”
“你胡说!”
沈妙音尖叫着就要冲过来,但很快又被宋煜按住。
“事实就是如此,信与不信随你们。”
江以宁也没兴趣跟他们废话。
钟怡沉默了几秒,骤然开口。
“我信。”
所有人都愣住。
连一直维护江以宁的宋煜都面露诧异。
他妈何时这么信任过一个人了。
就算江以宁救过妈妈的命。
也不足以让妈妈如此信任。
这江以宁到底有什么魔力……
钟怡看着江以宁,眼底翻着些说不清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