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以宁浑身湿透,嘴唇发白。
站在灯光下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。
但后背挺得笔直。
“证据摆在眼前,你还敢狡辩!”
沈妙音赤红着眼嘶吼。
“这算什么证据。”
江以宁眸光锐利,字字铿锵。
“宋家这么大的宴会,全场应该无死角监控。”
“怎么现在调出来的监控角度刁钻?这么大一个宴会,还买不起几个监控吗?”
“我江以宁,不认莫须有的罪名!”
沈妙音气急败坏。
还没发火,医生骤然大喊。
“不好!沈小少爷情况危急!”
众人猛地转了头。
担架上的沈天面色又白了一层。
嘴唇从青紫转成了灰白色。
手指蜷着抽了两下。
再无动静。
宋煜脸色一沉,立刻吩咐把人抬上楼。
然后转身对着满厅宾客扬声。
“今晚宴会到此结束,实在抱歉,各位请回。”
说完,宋煜又转回来看了江以宁一眼,语气带着几分复杂。
“江医生,楼上有空客房和医护,你也上去休息,别伤了身体。”
江以宁没有拒绝。
她知道现在走不了。
沈天没醒,她在这个节骨眼上离开,更说不清了。
况且她的伤也拖不了。
江以宁拖着沉重的步子上了楼。
所有医护人员全都围在沈天房前。
无人顾及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