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妹妹呢?
还有那个本该回头的赵辉呢?
这些人又算什么!
一行人离去后。
客厅终于恢复安静。
温雅气得眼眶通红,愤愤不平。
“还有没有天理了,这群人是土匪吗!”
温均山脸色依旧难看,满心愧疚地看向江以宁。
“江小姐,委屈你了,让你平白无故被人迁怒指责。”
江以宁轻轻摇头,神色淡然。
“没事,他们本来就是疯子,何必跟疯子计较。”
她把那口凉透了的菜咽下去,重新夹了一筷子热的,笑了一下。
“吃饭吧,温医生以后可以喊我以宁,不用这个客气。”
“好好好!”
温均山红了眼。
江以宁不愿被这群人影响心情,收拾好情绪,继续说笑闲谈。
温均山端着酒杯说了好多话,翻来覆去地道歉。
温雅在旁边跟着点头,眼眶红红的。
江以宁被两个人夹着灌了好几杯茶,最后是笑着走的。
温雅追到门口喊。
“姐姐,你一定要常来!”
江以宁笑着应下,驱车离开温家。
车子沿着山路往下开,雨已经停了。
路面湿漉漉地反射着路灯的光。
拐到山脚第一个路口时,她看见了那辆熟悉的车。
车熄着火停在路边。
傅淮晏靠在驾驶座的车门上,外套脱了搭在臂弯。
衬衫前襟那一摊暗红色的血渍已经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