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是你!”
江以宁怔住。
她也没想到会在这里偶遇故人,心底五味杂陈,轻声开口。
“温医生,好久不见。”
温均山喉结滚动,声音哽咽沙哑。
“对不起,孩子。”
“是我对不起你母亲。”
他情绪激动,身形微颤,竟下意识想要屈膝下跪致歉。
江以宁吓了一跳,双手扶住他胳膊把人架住。
“您别这样,当年的事,我没怪过您。”
温均山红着眼摇头,满心悔恨难以平复。
“是我没用,是我懦弱啊。”
“当年我没能救下你母亲,可你却不计前嫌,出手救了我唯一的女儿。”
“我亏欠你太多,这些年我日日愧疚,却始终没勇气主动寻你,我真不是个东西。”
他越说越自责,抬手就要往自己脸上扇去。
江以宁及时攥住他的手腕,用力按住,扶着他缓缓坐下。
江以宁长长叹了口气,也不知道该如何反应。
“都过去了。”
当年妈妈病入膏肓。
神医温均山是唯一能救妈妈的人。
可他行踪不定,只救有缘人,有钱都请不到。
她为了找到神医,只能求到傅淮晏面前。
傅淮晏替她查到了温均山的落脚处。
她在那间破旧的出租屋门口站了三天三夜。
第四天早上温均山开门让她进去了。
可就在手术当日,温均山却突然反悔,直言无力救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