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番挣扎,终究鼓起勇气抬头。
“妈妈,我……”
话未说完,江以宁已然径直掠过餐厅。
脚步未停。
“送我出去。”
她对着门口司机冷声吩咐。
司机一愣,下意识抬眼看向傅淮晏。
江以宁失了耐心,上前一步直接抢过他车钥匙。
那辆黑色轿车就停在院子里。
她自己坐进驾驶座发动了车。
倒出院门的时候傅嘉宇追到门口喊了一声。
江以宁不在意。
后视镜里傅嘉宇站在台阶上,嘴巴扁着要哭不哭的。
司机吓得心神紧绷,手足无措。
傅淮晏慢条斯理擦了擦手,走出来。
“再备一辆车。”
随即他看向身侧的傅嘉宇,语气微凉。
“吃完去上学,以后家里不准再随便带人过来。”
傅嘉宇下意识抬头,懵懂追问。
“那音音阿姨也不可以吗?”
话音刚落,傅淮晏眼底掠过一层冰冷威压。
沉沉扫过他。
傅嘉宇立刻噤声。
“哦,我知道了。”
——
江以宁一路开到孙镇平的诊所。
推门进去的时候孙镇平正站在走廊尽头。
他神色凝重地走过来。
“以宁,宋夫人情况很不乐观,高度应激,抗拒所有接触。”
“我们所有人都束手无策,根本无法安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