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盼着快点结束。
漫长的几分钟煎熬过后。
傅淮晏的手在包扎最后一道纱布的时候在她腰侧多停了一瞬。
指尖的温度隔着纱布贴上来。
像一只蚂蚁从她脊椎上爬过去。
包扎完毕。
江以宁几乎是立刻从傅淮晏怀里挣脱出来。
但只跳了半步就被疼得弯了一下腰。
江以宁撑着床头柜稳住身形,目光落在傅淮晏的手背上。
一股翻江倒海的恶心从胃底涌上来。
生理性的恶心席卷全身,每一寸肌肤都在抗拒他的触碰。
她扑到垃圾桶边干呕了两声。
嗓子眼发酸。
胃里翻搅着却没有东西可吐。
可是太恶心了!
只要一想到傅淮晏和沈妙音……
江以宁掐着垃圾桶边缘指节泛白,又是一声干呕,眼泪都呛出来了。
傅淮晏脸上难得褪去平静,眉眼骤然沉冷。
背后那道视线沉得像山。
他这辈子大概没被人当面恶心成这个模样。
脸颊上那道指印还没消。
眼底的怒意却比挨巴掌那会儿浓了许多。
“刚才我……”
“滚出去。”
江以宁没让傅淮晏说完。
她头都没回,嗓子哑着吼。
“恶心!”
一瞬间,房间温度骤降。
傅淮晏眼底戾气翻涌,脸色黑了又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