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以宁站在台阶上没动。
心底莫名升起一抹厌恶。
阴魂不散!
她没自恋到以为傅淮晏是专程来接她的。
他在哪,跟她有什么关系。
江以宁掏出车钥匙往停车场走,刚走了两步。
那辆轿车突然发动,一个摆头横到她面前。
车窗缓缓降下。
傅淮晏修长的手指慵懒搭在窗框边缘,骨节分明,姿态矜贵松弛。
他视线平视前方,余光都未曾分给她半分,嗓音低沉冷冽。
“上车。”
江以宁无语至极。
真当她是狗啊!
让干嘛就干嘛!
还未开口,傅淮晏低沉的嗓音再次落下。
“这段时间,回家住。”
她气极反笑。
为了稳住老太太,傅淮晏还真是拼了。
他自己回家还不够。
还得把她也接回去演戏。
要是没看到他们一家三口的照片。
还真以为这人是突然良心发现想回归家庭了。
恶心得她胃里翻了一下。
江以宁懒得睬他,转身往自己那辆车走,拉开车门坐进去插钥匙点火。
刚挂上档,黑色轿车猛地从侧面切过来。
车头直直地横在她前面。
距离近到江以宁心漏了一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