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以宁,只怕在你心里,早就把我们傅家从上到下骂了个遍。”
江以宁坦然沉默,并未否认。
她这些年在傅家受尽欺辱。
仅仅是心底埋怨,都已经是宽容了。
傅家根本不值得她留念。
怨恨也是理所应当。
老太太握着拐杖,重重敲了敲地面。
沉闷的声响打破静谧。
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。
“江以宁,我可以让淮晏给你一个交代,杜绝以后所有事端。”
“从今往后,各类晚宴应酬,他身边只会是你,再也不会有外人。”
江以宁闻言,扯了扯唇角,笑意不达眼底。
“奶奶,你看,连你都无法承诺沈妙音不会再出现在傅淮晏身边。”
“这些空头交代,又有什么意义?”
老太太脸色骤然一沉,眸光凌厉逼人。
“江以宁,当初嫁入傅家是你自己选的路。”
“踏入豪门,享尽荣华,就要承受对应的身不由己,这点道理你不懂?”
这番双标言论,让江以宁打心底佩服。
他们这么大个豪门,还真就是脸皮比城墙还厚。
江以宁冷笑一声,眼底翻涌着寒意。
“所以奶奶的意思,是让我默认现状,和别的女人共事一夫?”
这话太难听了。
纵然是老太太活了这么久,还是被江以宁的话气到。
可偏偏她又无法说什么。
傅淮晏这死小子,哪都好,就是看女人的眼光太差。
当初一见,她就知道沈妙音不是个好东西。
现在一看,果然!
老太太缓和语气。
“我可以给你保证,有我在,淮晏绝不会和她越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