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姓傅,是傅家的少爷,遇事也该找你爸。”
“我最近工作繁忙,没有要事,不要再给我打电话。”
不等那头的哭闹声再次响起。
江以宁直接挂断电话,利落锁屏。
心口密密麻麻的酸涩痛感席卷而来。
丝丝缕缕扯着神经。
疼得她喘不上气。
她到底是妈妈。
儿子是她十月怀胎生下,不可能毫无波澜。
但江以宁还是强行压下所有心软与不舍。
她必须习惯没有儿子的生活。
更要戒掉次次因为儿子哭闹就妥协的毛病。
若是一直心软纵容,那她永远都会被困住。
江以宁长长吐出一口浊气,走出电梯,进到办公室。
整整一夜,她都在处理事务。
招人要盯着,装修要盯着。
她要忙的事还有很多。
一直忙到半夜,江以宁才伸了个懒腰,活动了下筋骨。
写字楼里的灯全都灭了。
江以宁关上电脑,打算在沙发上将就一晚。
等明天再去周围看看房子。
就算短时间无法离婚,她也要先搬出去住。
江以宁刚铺好薄毯,还没躺下,门外便传来敲门声。
“进。”
周叙白推门而入,眼底带着几分诧异。
“刚刚过来处理点事务,就看到楼上灯还亮着,上来看看,所以你今晚打算在这里留宿?”
“开业事多,来回折腾麻烦,暂时凑合一下。”